秦叔宝摇了摇头:“咬金,别这样,魏公不会这样想的,如果不救茂公,那咱们瓦岗军的人心就散了,因为魏公可是承诺过一定会来救的。”
单雄信也跟着笑道:“是啊,咱们跟了魏公这么多年,什么时候他是扔下兄弟们过?这点不用怀疑。”
程咬金嘴里喘着粗气,又是一大碗酒下肚,重重地往桌上一顿:“今天都是自家兄弟,说话不必忌讳,我老程就把话放这里了,咱们不是他魏公的亲信,以前都是跟着翟大当家的旧部,他从来没把咱们当成真正的兄弟,尤其是茂公,上次那事给砍了一刀,差点没命,这才是魏公不救他的主要原因!”
秦叔宝的眉头一皱,沉声道:“咬金,这话可不能乱说,传到别人耳朵里,会出大事的!”
程咬金咬牙切齿地说道:“能出什么大事?难道我不说,上次火并的事情就没有了吗?你们都是我的兄弟,连对兄弟都不能说这实话,这活得一个郁闷,还上瓦岗做什么?”
单雄信长叹一声,一言不发,也倒了一大碗酒在面前,一饮而尽。
秦琼勾了勾嘴角:“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火并翟大当家,魏公也有他的道理,一山不容二虎,翟大当家又不知进退,明明让出了寨主之位,却又处处与魏公相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