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的尖刀,狠狠地扎进了瓦岗军重装步兵方阵的侧翼,空中到处飞舞着给撞得直飞的步兵,偶尔也有几个倒霉的骑士,给长槊顶住了马身,整个人从马背上飞了出去,但是绝大多数的骑兵,仍然是顺利地冲进了步兵的方阵之中,与之相对的,是成排成列的步兵给生生冲倒,前几排的军士一下子冲死,自不必待说,后排的人往往还来不及挣扎着起身,就看到裹着铁皮的马掌重重踏下,直把自己踏得骨断筋折。
只这一个左右对冲,一下子就冲倒了千余步兵,整个阵形完全崩溃,原本紧紧地挤在一起的步兵们,部分人开始人自为战,抄起手中的长槊疯狂地刺击着面前的骑兵,而更多的人,则是扔下了手中的兵器,转身掉头向后逃跑。
一些小队正们开始持剑刺杀起面前的逃兵,极力地想要维持摇摇欲坠的士气,但是随着三面的敌军骑兵不断地,越来越多地涌进阵中,士气几乎是一下子崩溃了,开始只是几个,渐渐地是几十个,然后是几百个,最后是两千多人一起往后逃跑起来,状如山崩。
房彦藻咬牙切齿地吼道:“不许逃,给我顶住!”
一边的副将颤声道:“不好了,头领,这时候挡不住了,咱们,咱们也跑吧。”
房彦藻二话不说,三股钢叉一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