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斗大的脑袋冲天而起,被脖颈处如喷泉般的血液冲得上升六七尺,再被这斩龙槊一刺,直接枭在了槊头之上,杨玄感舌绽春雷般地大吼道:“宇文成都已死,尔等还不速退?!”
对面的军阵之中,宇文化及一张嘴,“哇”地一声,喷出了一大口鲜血,他的眼眶欲裂,声嘶力竭地大吼道:“成都,成都!”
封伦的脸色惨白:“大丞相,现在,现在怎么办?”
宇文化及号啕大哭,一边哭一边抚着胸口,大叫道:“我军所倚仗者,全靠成都和五千铁甲部曲,本想一举斩首李密,却想不到成都被人所杀,此战至此,大势已去,鸣金,收兵!”
封伦的脸色一变,急道:“大丞相,战局仍然未到绝望之时,我军各条战线仍然在推进,不可退啊。”
宇文化及不停地摆着手,拨马而走:“我儿已死,我心已乱,收兵,不打了!”
王世充站在小高坡上,微笑地看着战场上的鸣金声四下不停地响起,骁果军各部正在潮水般地后退。
而刚才差一点全线崩溃的瓦岗军,也在慢慢地重整各队人马,缓缓地向童山下撤去,战场之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不下十万具的尸体,把这方圆二三十里的童山战场,塞得满满当当,空中大片的乌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