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密微微一笑:“因为越国公的眼里,只有当朝首辅的那个位置,即使没有你和高表仁的争斗,他也看中了这个。高仆射一片公心,想为国推荐良材,但却忽视了一点,那就是不是所有人都跟他一样,有一颗可以舍身为国,不求进退的公心。”
“更重要的是,高仆射把自己和太子杨勇绑在了一起,却全然不顾先皇对于这种世子夺位的恐惧之心。皇权面前无父子,他是要维护那个储君之位事关国本,不可动摇的理念,却忘了一点,那就是对于皇帝来说,国事乃家事,又岂容外人说三道四?加上高仆射把持国政十余年,满朝文武将相多出于他的推荐,如此权臣,又岂有和皇帝相善一世的?”
杨玄感咬了咬牙:“所以你就断定了阿大一定会在先皇的授意之下,与高仆射相争,然后你就抱紧我杨家这颗大树,想要重振你李家的家声,对吗?”
李密点了点头:“是的,我毕竟是柱国家族之后,赵郡李氏,蒲山郡公,如果直接去巴结越国公,实在是太掉价了。但若是与年龄相仿的大哥你结交,那谁也说不出什么来。而且年轻的世家二代之间,也多少能反映这些老一辈的世家当主之间的动向,我当时就料定,越国公一定不会放弃这个机会的。”
杨玄感叹了口气:“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