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那个户曹张玄素,当时我们本来想杀了他,但城中千余百姓请求代他而死,说这个张玄素是个好官,不应该受刑,于是我们放了他,周围的十几个州郡都来归附。现在王琮的情况也一样,只要我们以礼相待,再给他一个官职,他是一定会归顺我们的。”
王伏宝不服气地说道:“大帅,你这样会寒了兄弟们的心啊,张玄素可不是王琮,他手上没什么血仇,而王琮几年来前后杀伤我军两三万人,可谓血海深仇,就算你不下令杀他,只怕也禁不住弟兄们找他报仇啊。”
窦建德的眼中冷芒一闪:“伏宝,你不能管住你手下的弟兄们吗?”
王伏宝摇了摇头:“军心难以硬压,大帅,你也是行伍出身,最清楚不过。”
窦建德咬了咬牙,站起身,厉声道:“传我帅令,明天开城之后,任命王琮为瀛州刺史,这河间郡的百姓,不得加害。至于王琮,既然降我,那就既往不咎,有敢因私怨而伤及王琮者,夷三族!”
窦建德说道,抽出了腰间的佩刀,狠狠地砍向了帅案,一个案角飞了出去,落到地上,本来还想开口的众将,看着窦建德那张杀气腾腾的脸,全都吓得闭上了嘴,只听到窦建德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地响起:“有敢再言杀戮掳掠者,有如此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