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的阴兵爬上了城头,从天而降,喊打喊杀起来。
麴棱哈哈一笑,跑到了城根儿处,对着左右笑道:“尔等切不可抬头,此乃天兵,可以尽诛反贼,我等只需心诚,为其祷告,来,跟着本刺史一起念,天兵天将,急急如律令!”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只听“啪”地一声,面前落下了一物,麴棱睁大了眼睛,看到的却是一面“唐”字大旗,这面大旗是如此地熟悉,正是刚才下城时,还高高飘摇在城头的那面。
麴棱转头再望向了城头,只见无数的夏军已经冲上了城头,身后的城门被重重地打开,而夏军的欢呼声和喊叫声响彻了城头上下:“已破城矣,城中守军放仗不杀,放仗不杀!”
而崔履行的哭声与咒语声,还混合在这片夏军的欢呼声中,是那么地特别。
一个时辰之后,刺史府。
窦建德大笑着坐在原来麴棱的位置之上,看着站在自己面前,披头散发,失魂落魄的麴棱,笑道:“麴刺史,你这可是兵不血刃地把城池送给了我们啊。”
麴棱还没有完全地从失城的那股子震惊与懊悔中醒过来,失魂落魄地喃喃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他突然醒悟了过来什么,仰天大吼道:“崔郎误我,崔郎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