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叹道:“魏王果然高见,我等不及也。”
李密微微一笑,说道:“所以我们如果眼里只有王老邪,那就会上当受骗,只有站在他的角度来考虑问题,才能有所收获。现在我军刚刚大胜,正是威震天下的时候,而王老邪在东都兵变,诛杀大臣,软禁皇帝,人心惶惶,这时并没有决战的条件,却是打着决战的旗号来此。偃师城里有他和东都文官武将们的家属,是我放在这里的诱饵,他如果想打偃师,就应该兵贵神速,在我军大军出动前就出奇兵突袭。”
“可是他这样大张旗鼓地来,又在河上架浮桥,看着是要决战。却不具备任何决战的条件,也没有一点取胜的可能。那就只有一个解释了,就是他决战是假,想要偷袭仓城才是真。”
裴仁基点了点头:“魏公所言极是,那么,我们是不是应该加强仓城的防守力量呢?”
李密笑着摇了摇头:“不,不需要,仓城那里是孤故意留给他的破绽,邴元真只怕多半已经和王老邪有了内通,王老邪这次敢这么玩,也是因为有这个内应的原因,我们就将计就计,王老邪的骑兵去偷袭回洛仓城,咱们就正面强攻王老邪的大营。”
“回洛仓就算丢了也没什么,几百万石军粮,王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