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固起来,魏征的叹息声从他的身后传来:“主公,你看着家人就在偃师城中,却不去救吗,我们其实已经早就在城中布了内应,只要您一声令下,马上就可以开城,未必需要杨玄感帮忙。”
王世充的眼中碧芒一闪:“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救,除了来整以外,象费青奴,沈光他们的家人都在城里,如果这时候把他们给救回来,只会懈怠他们的战心斗志,马上就要决战了,这时候儿女情长,会直接动摇军心。”
魏征叹了口气:“主公此举虽不近人情,但为了打赢,一切都好说,只是李密真的会相信我们的目的是偷袭回洛仓城吗?”
王世充点了点头:“他应该是已经在做这个判断了,要不然也不会把骑兵摆在东边,也没有设坚固的营垒,其实就是因为他骨子里不相信我们真的敢直接渡水强攻。所以,现在我们要加强他的这个判断。传令,做两件事情。”
魏征马上掏出了一卷绢帛和一根炭棒,准备记,王世充的眼中碧芒闪闪,平静而坚定地说道:“第一,派东都的跋野纲,三更后出兵,从南城出,率精骑二万,长途奔袭回洛仓城方向,注意,一定要尽可能地隐蔽,但不要真的攻击仓城,在洛水西侧的韩林里埋伏,等我的号令。”
魏征迅地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