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眼一黑,就这么死了。
其他的几名寨前值守的军士也是作鸟兽散,沈光厉声长啸,手中的弓箭如连珠炮般出,分袭各军士的后心,无不应弦而倒。
而单雄信的营寨之中,也响起了一阵紧锣密鼓,单雄信匆匆而出,骑着闪电乌龙驹,手持寒骨白,在几十名护卫部曲的跟随下,驰至营门,两千多步兵已经奔到了这里,前排军士顶着大木排盾,而后面的弓箭手和长槊手则严阵以待,营外五十多步的地方,三百余骑隋军骑兵,正在沈光的带领下,高声呼喝着,策马四处奔驰,所过之处,扬起片片尘土,而那刘队正等人的尸体,则在营门外散得七七八八,却是无人敢出去收尸。
单雄信身边的两个副将咬牙切齿地说道:“将军,沈光这厮着实可恶,太嚣张了,请您下令,我等开营出击!”
单雄信的嘴角勾了勾,这两个副将是李密拨给他的军队的领兵者,并不是自己人,他摇了摇头,沉声道:“不,敌军是沈光领兵,此人武艺高强,所率部下,看起来都是骁勇绝伦之人,马也都是上好的战马,我军开营出击,只怕很难追上,而且他们敢这样过河,应该是有埋伏,我们若是出营攻击,很可能会中了贼人奸计,传令,稳守营地,就这样防止敌骑冲营,他们若是靠近,就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