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丈七左右的马槊突阵长度,一下子就扎到了地上,他的虎躯借这扎槊之力,猛地一扭,“呜”地一声,一个大回转,那枚流星锤堪堪地从他的身侧飞过,只差了不到三寸,而他胁下的扎甲叶子,也给这道劲风一吹,十几片甲叶子纷纷散落了下来,在空中飞舞着。
沈光的身子一转之下,顿时就坐到了马背上,当他的虎腰一扭,正对裴行俨后背的时候,已经抄起了那根六石铁胎大弓,弓如满月,一枝六羽长杆狼牙箭,已经搭上了双股兽筋弦。他大吼一声:“尝尝这个!”
沈光的手指一松,这一箭如流星一般,直取裴行俨的后心,裴行俨刚才一锤出手不足,招数已经使老,大骇着奔逃而去,可是刚才距离太近,现在离沈光这一下不过三十余步,这枚重箭几乎是瞬间即至,他勉力一扭腰,身子向下一伏,避开了心腹的要害之处,但左肩胛处,仍然是给这一箭洞穿,双层重甲,在这一箭的面前,如同纸糊,穿了个通透。
裴行俨“啊”地一声惨叫,给这一箭生生地带得飞出十余步,重重地摔倒在地,他一张嘴,“哇”地吐出一口鲜血,两眼一黑,就人事不醒。
沈光哈哈一笑:“匹夫竟然敢暗算老子,这就是下场,拿命来!”
一边的单雄信大营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