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烟灭。
当樊文惊叫着坐起身时,已经是浑身大汗,通体透湿,他不停地喘着粗气,眉毛上,额角边尽是汗珠,两个在外面值守的亲卫部曲冲了进来,樊文厉声吼道:“谁让你们进来的,快出去!”
这两个护卫如逢大赦,倒退着就要向外走。当年樊子盖四处平叛,杀人如麻,东都,关中,并州,到处是他留下的京观与尸堆,在炫耀着他的赫赫武功的同时,也激起了越来越多民众的反抗,而他自己,也是在梦里梦到冤魂索命,就这么给吓死了,从此樊文睡觉时,从来都不允许人接近,即使是自己大喊大叫,也不许人进来,只是刚才他的叫声太过恐怖,门口的两个亲卫不敢大意,还是冒死入帐,看到樊文无事,才如逢大赦,缓步而退。
樊文的眉头皱了皱,突然说道:“且慢,外间的情况如何?”
两个护卫对视一眼,左边的一个名叫樊龙子的部曲说道:“回将军,一切正常,巡河的士卒们都已经回营了,这会儿正要开饭呢。”
樊文的脸色一变,跳下了床,沉声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另一个叫樊全期的护卫说道:“卯时刚过,将军。”
樊文双眼圆睁,厉声道:“混蛋,巡河交接是要到卯时才交接,从河边过来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