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水果上来的保姆听到绷直了背,很是庆幸自己没告诉傅母她听到的声音,否则恐怕傅母能做出亲自去敲门的举动。
傅父觉得自己妻子太主观了,为沉嘉解释,“也有可能是明远被什么事耽搁了。”
保姆头更低了,拿着果盘快速逃离现场,出去时终于碰到了姗姗来迟的傅明远。
保姆觉得这是她此时唯一能做的,提醒道:“傅总还在书房等您呢,嗯……他现在心情不是很好。”
傅明远点头,敲了敲门,听到里面的回应后推开,看到傅母惊讶道:“妈怎么也在?”
“你爸等你等得口渴了,我能不送点茶上来给他吗?”
傅明远道了声抱歉,而后解释了一句,“嘉嘉她有点怕生,让父亲久等了。”
听到“沉嘉”二字,傅父想起自己叫来儿子的目的,让傅母先出去,书房里只剩父子二人。
他开门见山就问,“沉嘉今年多大?”
傅明远把她往大里说,“还有叁个月满十七。”
“认定是她了?”
傅明远点头,“等满二十就领证。”
“二十?那不是还要等叁年?再过叁年你都四十一了,再要小孩就迟了。”傅父皱眉。
他突然一拍桌子,道:“干脆先生了,后面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