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还假惺惺的说道:“唉...自古忠孝难两全啊!失去韩尚书,真乃我大唐一大损失啊!”
他高兴的就连假惺惺都表现的这么虚假,人家韩艺只是去守孝两年,他却说得韩艺好像不会回来似得,很明显他就是不想韩艺回来。
韩艺拱手道:“不敢,不敢,许侍中言重。”说着,他又道:“若是许侍中没有其它事,我就先告辞了,我还要去户部走一趟。”
许敬宗手一伸,笑道:“请便,请便。”
“告辞。”
韩艺拱手一礼,然后便往户部行去。
他刚一转身,许敬宗就忍不住露出了得意的微笑,因为韩艺一走,朝中确实也没有人可以危及到他的地位,他太感谢韩大山,若是可以的话,他都想为韩大山上一炷香。
来到户部,刚入大门,门后突然闪出一道人影来,将韩艺吓得一跳,定眼一看,才发现原来是张大象,不禁松得一口气,随即又纳闷道:“大白天的,你埋伏在这里干嘛?”
“韩尚书。”
张大象尴尬一笑,语气、眼神都是异常复杂,又是委屈,又是悲伤,又是不甘,总之,是五味杂陈,说不出的滋味。
韩艺叹道:“你都看到呢?”
张大象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