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天寒城和太史家族做了交易,好计谋,还手段,好心计!”甄权长叹了一声,仰头望天。
“过奖了,不知道甄权兄是想自尽还是想再做最后一搏呢?”
“穆恩兄的实力我刚刚已经看到,就算想要拼死一搏,也没有半分胜算,我现在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怀远堂是如何发现我甄家在怀远郡的布置的?不搞明白这件事,我就算死也不甘心!”
这个问题倒让怀远堂的长老心里稍微纠结了一下,要不是那个“黑暗执法者”,估计此刻怀远堂都还蒙在鼓里,但那个“黑暗执法者”究竟是谁,究竟是一个人还是一群人,这个问题一直到现在怀远堂也没搞懂,对于那个神秘的“黑暗执法者”,怀远堂唯一能确认的是,这个人或这群人中,有一个练成了铁血战气的高手。
怀远堂此刻正在寻找“黑暗执法者”,但即使以怀远堂的力量,到了这个时候,仍然一无所获。
这样没面子的事情,作为怀远堂的家族长老,当然不会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所以,张穆恩就沉默着,没有回答。
怀远堂长老的沉默却让甄权想到了别处。
“我明白了,不过这天寒城却是我甄家的,是我甄家几代人一砖一瓦一草一木兴建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