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张铁,微微摇了摇头,“这个年轻人就是太过妇人之仁,自从在潜龙岛上被人刺杀之后,我感觉他对怀远堂似乎有很深的忌惮,似乎在刻意与怀远堂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这也是正常的,毕竟他刚刚到怀远堂,没有什么根基,被家族派给他的护卫背叛刺杀,对一个刚刚掌握了全效药剂制作方法的年轻人来说,他还能与长风商团保持原先的合作关系,依旧呆在潜龙岛上,已经算有胆色了!”刚刚呵斥了张铁一通的怀远堂的长老此刻的语气却带着对张铁的欣赏。
“我觉得怀远堂应该把全效药剂的制作方法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一旦这个年轻人遭遇了不测的话,以目前的情况看来,恐怖很难有第二个人再能制造出同样的东西了!为了家族着想,全效药剂这么重要的东西,掌握在一个年轻人的手上,无论对他还是对怀远堂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这和小儿持宝过闹市是一个道理!”
怀远堂的长老骄傲的笑了笑,“怀远堂能屹立至今,靠的,又岂是一瓶小小的药剂?不管如何,现在全效药剂的制造方法是掌握在怀远公的血脉与子孙手上,这就够了,如果怀远堂今日用巧取豪夺之法让他交出全效药剂,让家族人心崩离,你以为,以怀远堂今日的基业和规模,还有暗中窥视着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