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张太玄点了点头,“那要不要换个地方!”
“不用了,就在这里吧,这里清净,我今日要说之事,希望怀远堂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所以这里就好了,没有必要太招摇!”
“听说穆神长老酒量如海,我与穆神长老相识日久,却从来还未与长老对当独饮过,今日你我二人能在怀远堂宗祠大殿对饮小酌,共商大事,也算了却我一个心愿……”张太玄爽快的说着,同时拿出一个传音玉牌来,在玉牌上用手指弹了三下。
只是片刻,宗祠大殿的门就被打开,几个管事亲自端上来一盘盘的酒菜,在宗祠大殿之中摆好,随后那几个管事又退下。
看着桌子上的酒菜,张铁拿起了那个银质的酒壶,先给张太玄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张铁举起了酒杯,看着张太玄,“几个长老说,前些日子因为我失踪的事情,家主夜不能寐,在抱虎山上操劳数日,每日接见各色人等,为我和金乌城之事统筹安排,想尽办法,整个人都憔悴了不少,所以这第一杯酒,就感谢家主前些日子的操劳关照……”
说完这句话,张铁脖子一仰,就把杯中的酒喝了下去。
酒菜是抱虎山上端来的,这抱虎山是张太玄的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