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哪怕我大荒门现在一穷二白,都能再次崛起,可以与几大宗门分庭抗礼,不知道你敢不敢?”
“哈哈哈,前辈胃口还真大!”张铁哈哈大笑,“前辈自己也说烛油和全效药剂之利冠绝天下,我现在把自己搭上还不够,还要搭上我金乌堂的烛油和全效药剂,前辈可知道这烛油和全效药剂是我金乌堂立堂的根基,金乌堂也并非只有我一个人,还有我兄长与我父母,我把金乌堂的根基压上,我又如何与我父母兄长交代,我与这些骑士非亲非故,我救他们,也是出于道义,更想为太夏和人族保留一点元气,也不想看到有人在这里再无辜送命,前辈以次要挟我,以为我是傻子,还是觉得君子可以欺之以方!”
张铁没有一口答应,而是义正词严的驳斥,这才显得更加的真实,也让那些骑士更加的感动,这个时候,若是云中子一说张铁就同意要把金乌堂压上,自己在这里装圣人,那就真的装过了头,会适得其反了,张铁的拒绝,反而给人的感觉更加的真实,也更加的感动,在那些骑士的心中,这样的千机真君,才是太夏第一好汉。
“我既然要与你相赌,自然要让你心服口服,你压上了烛油和全效药剂,那么,我自然也要压上东西,你若是赢了,整个大荒洞天和大荒门的镇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