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臣贼子的脑袋都砍下来,都砍下来……”
“殿下真要召回军神大人吗?”房先生叹了一口气,“若军神大人这个时候回来,第一个砍下的,不是三大宗门骑士的脑袋,而只是我的脑袋,这罪名,自然是蛊惑太子,让太子行此蠢事,弄得太夏不战自乱,最后军神大人一定还要让殿下派人把我的脑袋送到几大宗门处,以期求得他们的谅解,殿下至少也要发出一个罪己诏,昭告天下认错,这事才算完了一半,经此事后,殿下声望大跌,这天下间,关于殿下不适合兼国的流言蜚语,一时之间恐怕就要甚嚣尘上,在某些人的推波助澜之下,几大宗门支持的那个人,恐怕就要光明正的再次回到轩辕之丘了……”
愤怒如火的轩辕长缨一下子就像被一盆冷水从头淋下,整个人一下子呆住了,身上的气息和怒火渐渐湮灭。
“先生不是说……”
“可我们没有证据,殿下你会觉得如果三大宗门支持某位皇子,他们会让我们可以拿到那种可以指责他们的证据吗?退一万步,就算有证据,殿下觉得这个时候那所谓的证据,还有多少分量!”房先生平静的看着长缨太子,“西方大陆有一句谚语,叫做没有实力的愤怒毫无意义,轩辕大帝不在,整个太夏,有谁能镇压得住三大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