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都是堆放行礼的地方,车厢的尾部有门,可以装卸行礼,同时尾部的车厢也会与车里面的其他车厢联通,可以在尾部进入到火车之中。
火车车厢尾部的门锁着,但这样的锁,又怎么会难得住张铁,张铁只是看了那锁一眼,车门锁就无声无息的打开了,张铁拉开门,走进了车厢之中,在关上门的时候,尾部的车门锁又锁了起来。
这节车厢里摆放的果然都是各种各样的行礼,因为行礼太多,整节车厢里都充斥着一股皮革油的味道。
整节车厢都是密封的,像是一个罐头一样,密封的车厢空气有些浑浊,车厢中间是一条过道,过道的上面有一盏普通的萤石灯,散发着昏黄的光线,过道两边就是两层行礼架,大大小小的皮箱,木箱,堆满了整节车厢。
张铁顺着车厢的过道往车厢的前门走去,在这个车厢里,张铁甚至看到了一只笼子里的凤头鹦鹉,那只凤头鹦鹉看到张铁,刚要张嘴巴。
“嘘……”张铁比了一个禁声的动作,那鹦鹉一下子就闭上了嘴巴,同时闭上了眼睛。
前门的锁同样也是锁着的,但那门锁和门,在张铁走到面前的时候,就像卑微的仆人一样,无声无息就自己打开了。
一个穿着灰蓝色列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