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也让我等开开眼界……”
“在下去年观天上落雪,曾妙手偶得一首诗,诗名就叫《落雪》如各位兄台不嫌弃,那在下就献丑了……”
“好,你说,我等倒要欣赏一下兄台的佳作……”一个文人冷笑着说道。
张铁环视一圈,清了清嗓子,就在身边一干文人士子的注视中,一本正经的把那诗念了出来,“什么东西天上飞,东一堆来西一堆,莫非玉皇盖金殿,筛石灰呀筛石灰!”
张铁一首诗念完,那些围着他的文人士子,已经一个个目瞪口呆,脸色发紫,身体像抽筋一样,抖个不停……
张铁好像来了兴致,那些人还没开口,他又接着说道,“在下看见天上闪电,也妙手偶得一佳句,叫做《咏闪电》,各位且帮我品评一二,咳咳,听好了——忽见天上一火链,好象玉皇要抽烟。如果玉皇不抽烟,为何又是一火链……唉,各位兄台,别跑啊,我还有几首呢……”
一干想要“刁难”的文人士子已经被张铁的两首诗雷出了内伤,张铁才说完第二首,一干文人早已经掩面甩袖而走,半句话都不想与张铁多讲。
张铁假意挽留,那些文人士子跑得还更快,生怕一沾上张铁,就弄得满身晦气一样,张铁不开口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