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做好人是不是?”
“冤枉,冤枉,我和那个姑娘一路,连她的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哪里会迷恋人家的姿色……”
“你们不是一路吗,怎么又不知道人家姑娘长什么样?”
“那个姑娘一直戴着面纱,我对人家也真没半点想法……”
“原来是这样……”扁衡也不知道有什么能力,在感觉到张铁说的是真话之后,他的脸色稍微好了一点,扎针的手法,才重新变得风轻云淡起来,刚刚那两针下去,张铁已经冷汗直冒,小脸煞白。
“告诉你也无妨,这五阴绝脉我的确能治,整个摩天之界,除了我之外,其他人也治不了,不过要治五阴绝脉,需要花我许多的功夫和时间,这比让你的气海虚空恢复正常还要困难,我和那个姑娘非亲非故,那个姑娘和她家里的人既然没有能力让我出手,连秦牧那一关都过不了,我也不能为一个无干之人坏了我自己订下的规矩,摩天之界身患绝症的人千千万万,那个姑娘的命是命,别人的命也是命,我若费时费力的救了她,别人要来求我时我又如何说,那我以后也什么事都不用干了……”
对扁衡的话,张铁没有反驳,因为他知道扁衡说的话在理,无可挑剔,不过这次能从扁衡口中知道五阴绝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