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该怎么办,她咬着牙,听着头顶上厉老夫人最后的劝告,有些想落泪。
厉老夫人走了后,风华在后头又跟客蔓劝了声,“蔓蔓,你要知道,每一段婚姻都是很难的,如果一段婚姻轻而易举就结束了的话,那婚姻就失去了婚姻的重要性,不管哪一对夫妻,没有谁的婚姻是一帆风顺的,大家都需要磨合,理解和包容,只有这样情况下坚持到最后的婚姻才是真正的婚姻。”
这是她作为一个过来人给客蔓最真实的忠告。
要两个独立的个体绑在一起成为一体,这本就是天方夜谭的事情。
很多人都没有完全意识到,其实婚姻既是相互束缚也是相互自由的。
“谢谢妈。”客蔓抬头,苍白的面色中扯了一个笑容出来。
风华点头,也叹着气走了。
其实她还有很多想劝说的话想跟客蔓说,可是劝告向来都是最无用最啰嗦的,任何事都需要决定的人本身彻底想清楚才行,至于旁的人,我们除了给了适时的点拨外也没别的法子了。
虽然风华的着急程度不比厉老太太低,可她拎得很清楚也想的很明白,孩子们的人生还得孩子们自己去过,很多事情都还是随缘,她比厉老夫人佛系多了。
等风华走了后,客蔓又一个人在餐厅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