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朕自己的儿子,也有这么一天……”
“儿臣也想不到……”沈安故意说道。“五哥竟然想要杀了儿臣……”
皇帝不再伤感,认真问道:“这么说来,清浅腿上的伤也是证据,沈宏带来的那个侍妾,大概可以做个人证。”
“陛下,”淑妃说道,“臣妾已经将那个侍妾保护起来了。清浅去沈宏账内找她时候,沈宏他……正准备掐死这个姑娘……还好去的及时,否则又是一天人命……”
“放肆!”皇帝已经怒了,“朕还在这里!他沈宏有多迫不及待的想取而代之?竟敢在朕的眼皮子地下这样杀人!”
“父皇息怒……”所有人都通通跪下去,沈寓开口劝导,“五哥大抵也是鬼迷心窍了,您先别生气,审问了再说。”
“还有什么好审的!”皇帝十分的生气了,“人证物证俱在,他沈宏不配做朕的儿子!”
“父皇,”还是沈安开口说道,“这样听我们的一面之词,免不得有人会说闲话,还是先将事情压下去,等到回到宫中,再按照程序一一审理,如此……才能让人信服啊。”
皇帝听了沈安的话,已经渐渐冷静下来了,想了想,便说道:“也好,你想的周到。就先如此吧。”安君雅被淑妃带到一辆马车上,拍了专人看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