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的无聊。
辞职之后,伍大牛问顾即有什么打算,其实现在说这些言之尚早,毕竟过年后回来找不找得到合适的工作还是一个难题。
但是五天后,顾即接到伍大牛的电话,说是大头怪被辞退了,老板当着所有人的面揭穿他陷害顾即亏空公款,一点儿情面也不留。
伍大牛愤愤不平,“你是不知道,当时那些哑巴突然就会说话了,举报得一个比一个带劲,我呸,一群孬种,前几天怎么都不敢说了,狗眼看人低的家伙。”
顾即听伍大牛骂得难听,哭笑不得,“他们也是迫不得已,”又转了个话题,欣喜若狂的,“老板怎么会知道是大头怪做的手脚?”
“夜路走多了总要见鬼,”伍大牛嗤之以鼻,“他做这事好像不是一回两回了,这次被抓包诬陷到你身上,老板可能怀疑了,找人偷偷查了他账户,发现他半个月前买了块表,哎呦好家伙,和账目错误的时间就差了两天,那表足足四万块,不是他还有谁,老板快气疯了,要报警呢,我看这一次大头怪逃不掉了。”
顾即隔着屏幕欣喜都要溢出来,“伍大哥,你替我谢谢老板。”
“谢个屁,”伍大牛呸了一声,“他怎么对你的忘记了?”
顾即就是个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人,只要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