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道:“你和我如今身份相同,不过是供人取乐的奴隶,为何还如此兴奋?”
壮汉本来还想威胁几番,然而容丹桐一句话似乎戳痛了他什么,骤然暴怒:“死在老子手上的人命已经有数十条了,自然和你们这些玩意不一样。”
“你小子现在跪下来求爷爷我,我也不会饶你全尸。”壮汉脸上横肉狞起,挂在胸前的流星锤猛地向容丹桐砸去。
风声呼啸而来,将宽大的袍袖卷飞,容丹桐从容的站在原地。这一个铁球怕是都有几十斤中,这样直直砸来,冲击力怕是可怖。
“居然怕的动不了,真是孬种。”
“看来一息都坚持不了,你们都要输了。”
“……”
流星锤呼啸至容丹桐面前时,陡然停住,周围的吵闹声慢慢停止。
容丹桐轻轻勾起了唇角,眉眼昳丽张扬,一只手轻轻握在了流星锤凸起的长刺上。
“怎么会!”那个壮汉试图收回流星锤,然而手臂上青筋暴起也拖不动分毫。
容丹桐一身红色锦缎,衣袍下的身体修长高挑,没有一丝赘肉,也看不出多少肌肉,看上去就是养尊处优的公子哥。
此刻,他笑道:“你力气大不大?我还没有跟人比过力气,现在试一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