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炼体修士?”
那人顿了顿,诚实的回答:“我是剑修。”
道友,你看起来很“弱不禁风”啊。容丹桐把这句话吞了下去。
他并不是输不起的人,取下缎带后,朝着青袍人摆了摆手道:“明天我们再把事情说清楚,今天我先走了,放心,愿赌服输,我不会跑了的。”
他要先回去把事情前后因果理顺。
在容丹桐离开生死台后,青袍人取下面具,露出清隽至极的眉目,轻轻喃了声:“我的人……”
陆铭从阁楼上跳下来,几步走到陆长泽面前,欲言又止。
“师兄有什么就问吧。”
“公子,你真看上了那个小辈?”陆铭到了现在还是觉得不可置信,还是弱冠少年时,同龄的师兄弟都在使劲讨好师姐妹,唯独陆长泽一个人除了修炼就是修炼。如今活的久了,他们早就没了这种心思时,陆长泽动了春心……
“师兄。”陆长泽回头,神色少有的认真:“鹿台山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觉得自己应该记住他的。”
“……好吧,好吧,随你去。”
“师兄,可否拜托你一件事?”
“啊?”
陆长泽勾唇:“恳请师兄化明为暗,暗中助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