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的手轻轻握在他的手腕上,让他不由停住了话语。耳边传来一道温雅的声音,那个声音很是认真:“要怎么做?”
容丹桐侧头,青袍道人压低身体,眸光落在扫帚上,似乎正在苦恼该怎么用这种“法器”。容丹桐这个角度只能看见半张木制面具,墨缎长发自肩头垂落,柔软的落在青衫上。
“啊啊啊啊!主人,他占你便宜!”
小珠子在神识中尖叫,容丹桐忍无可忍,将小珠子屏蔽在外。
陆长泽抬头:“我从来没有做过这些事,你教教我如何?”
容丹桐纠结的看着那只白净修长的手,这人一看就是养尊处优,从小被伺候的长大。
似乎是明白了容丹桐的想法,陆长泽轻轻笑了一声:“哪一个修真者没有受过伤,我这一双手受过无数的伤,那些都算不了什么,更何况只是清理一下房间?”
容丹桐想起了自己被容渡月打趴下的场景,深以为然。
陆长泽绝对是个乖巧听话的学生,容丹桐让他怎么做便怎么做,但是他也是真的没有做过任何粗活,容丹桐不提醒,他便对下一步一脸茫然。
“这个缝隙里没扫干净。”
“帮忙把这个搬一边去……”
“这些东西留着也没用,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