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你父皇要你师傅明日出战,你好好准备,不用在国师府空耗时日了,也不用再回来了。”
虞晟一惊,手握成拳,似乎很是不解。半响,他低下了头颅沉声道:“多谢国师。”
然而,面前已无身影。
陆长泽沿着回廊,在唯一一间点了油灯的房间前,敲了敲门。
“进来。”
这样慵懒而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陆长泽冷淡的神色瞬间柔和下来。推开门后,陆长泽看到了披着一件长袍,正在打坐的容丹桐。
床榻馅下去一些,陆长泽自觉坐在床榻上问道:“怎么还不睡?”
“修士并不需要睡眠。”容丹桐睁开眼睛瞥了他一眼,“我看你就从来不睡。”
陆长泽轻笑出声:“我这是习惯了,可是你又不习惯。”
那是因为小珠子不需要睡,让他整夜看守最适合不过了,所以他才睡得如此安心。容丹桐在心里给自己找着借口。
接着,他又听到青袍道人说道:“要不今夜我们再试一下。”
容丹桐:这话仔细一听真不对劲。
觉得是自己想多了,容丹桐无所谓道:“你想挤一张床就挤着吧,反正这里都是你的地方。”
陆长泽一听,当下便取下发冠,脱了鞋子,决定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