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帝眸光幽深,略一思索后,侍从便将这卷战报送到了陆长泽手中。他虽然不愿意国师过分插手军事,但是对国师的能力却一直非常的满意。
大业国使者立刻拱手道:“国师,国君绝无征战之意,大业国百姓也只想安居乐业。”
陆长泽垂眸,轻笑道:“是与不是,日后便知,使者不如安心如何?”
木制面具将这位国师的容貌覆盖,令人无法探究他此时是何神态。然而,这般平缓的声音,却如清风,抹去了场中过于焦躁的气氛。他展开密报,修长的手指划过上面的墨色字体,一目十行看过去。
半响,他再度开口:“陛下,此事有异。”
虞帝沉着一张脸道:“国师,此事重大,我国的将士绝对不能白白牺牲。”
“正是如此,才要替他们讨回这笔债。”陆长泽将战报合上,“陛下,若真如战报所言,二千三百八十二名将士死的悄无声息,直到第二日鸡鸣之时才被发现,那么……大业国根本做不到。”
他抬眸,墨玉眸子透彻明晰:“除非,他们拥有一些奇异手段,比如说同天运之子或者这位大业使者相等,却更加诡异的力量。”
虞帝摸了摸短须,问道:“那么,国师觉得该如何做?”
陆长泽拱手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