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凶手的,你……”
“老夫纵横沙场二十余年,以为自己什么都不惧,以为胜败乃兵家常事,原来就是我没用而已,我对不起他们啊……”
陈将军提起了重剑,一剑刺中了军师心脏,才颓丧道:“只能帮他解脱。”
容丹桐觉得自己无法感同身受,根本无法理解当事人的痛苦,说几句无关痛痒的话,又有什么用呢?
“难不成那人只有这些手段不成?”开口的是容渡月,这种悲惨的存在,并不被他放在眼中,反而对暗中下手的修士最有兴趣。
“如果那人的手段只有这些的话,也翻不起大浪。”陆长泽抬步上前,似笑非笑道:“我今日去了丰城怨气最重的几个地方,除了积压在此处的怨气厉鬼,在法力被封的情况下,他怕是只能驱使厉鬼,可是太过厉害的厉鬼本身就会反噬,一些弱小的鬼怪又奈何不了我们,根本无法做什么。”
“道修?”容渡月只是下意识说了一句,并没有在此路纠结,而是问道:“既然你懂,那么如何揪出此人?”
“并不难。”陆长泽随手拾起一把长剑,割开了军师身上的长绳,然后抬剑在他身体几处划开一道道细小却绵长的伤痕。
“国师!”陈将军忍不住唤道。
划开的伤痕中,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