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泽说过,城主府中那人想要拿他们血祭。容丹桐如今也不是那个靠着原身记忆来了解这个世界的小白了,自然明白血祭的意思。
通俗点就是圈出一个圆圈,用邪术祭祀,圈中之人全是猎物,让他们自相残杀,血肉和生命作为最后的祭品,供施下邪术的人提高修为。
可是他们法力被封,那人无法施展邪术,便借助阴气怨气让这些普通人理智全无,自相残杀。这样一来,那人也不可能是自己修炼,而是用来饲养某种凶物……实际上,这些在魔修中是很常见的手段。
可是那两千三百八十二人死的悄无声息,那便不可能是血祭了,因此容丹桐才有这么一问。
“是摄魂。”陆长泽被面具遮盖的脸上,露出了无人察觉的漠然。他的声音压低,轻声道:“那一日的雨,想必比现在大了很多。”
在他们破了血祭时,天上的阴云就该散去,可是如今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愈演愈烈,直到将丰城覆盖了半边,才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
陆长泽笑了一声:“那人对城主府的血祭失败后,便对半城百姓施展摄魂,不止饲养了某种邪物,而且胆子也大的很。”
容丹桐听懂了他的意思,被雨水打湿的脸上露出了冷硬的神色,他玩笑般道:“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