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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丹桐没开口,一只手便提起了茶壶,将杯子满上,递至容丹桐面前。
“解渴。”陆长泽用了两个字形容。
容丹桐:“……”他记得自己上一次喝了一杯,身上伤口便全好了,这可不止解渴这么简单吧?
记得这个香味的不只容丹桐,还有识海中的小珠子,白嫩嫩的娃娃舔了舔嘴巴,眼巴巴的盯着容丹桐。
容丹桐勾了勾唇,将之饮尽,别人代表善意的关怀,他还不至于拒绝。放下茶杯后,容丹桐笑道:“又睡不着?”
他觉得,这位陆道友失眠症太严重了。
陆长泽却摇了摇头:“我在等你。”
“你不是说不能推测人命吗?现在又能推算出我的行动?”
“自然不能。”陆长泽又替容丹桐续上一杯仙玉露,很是随意道,“山不就我,我去就山,你不出门,我便亲自上门拜访,只要你在,总归能找到的。”
容丹桐还以为这位陆道友已经神通广大到能够推测他人行动了,谁知道是这个理由,无语片刻后,不由低笑出声。
“那你找我有什么事?”
“此为其一。”陆长泽伸手,将一丝帛包裹的东西置于桌面上。
容丹桐眉心一跳,压不住的熟悉感扑面而来,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