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嘴中苦涩,却对着他轻轻点了点头。
容渡月瞳孔随着他的动作紧缩,面上覆上了一层寒霜:“夺舍?”
“我不知道。”容丹桐有些破罐子破摔,“也许你会觉得我想博取同情,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要要占有别人的身体。”
“他的魂魄呢?”这次问话,容渡月尾音发颤。
真正的夺舍不只是夺了别人的身体,若是想完美的融入身体,拥有身体主人的气息记忆等,最好的方法也是最狠毒的方法便是吞噬身体主人的魂魄。
“我一睁开眼睛便成为了他,从来没有见过你弟弟,我只能保证,我绝对没有吞噬你弟弟的魂魄……”
容丹桐干巴巴的解释,容渡月站在暗处,静静聆听。仿佛还在人间界的驿站中,他们别后重逢,容渡月恼怒的要容丹桐解释。
可是当初容渡月能够在容丹桐的话下消散怒火,如今却因为他的一字一句而愈加冰冷。
容丹桐絮絮叨叨的说着他苏醒后的一切,可是他根本没有见过原身,根本没什么好说的,说了几句声音便低了下来。
一是因为无话可说,二是因为容渡月身上的杀意实在骇人。
他可不想真死,毕竟他还有太多事想要做的。
长剑出鞘的铮然声在寂静下来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