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陆铭问道。
陆巽垂头不答。
陆铭懂了:“你偷偷跑出来,至今没人知道你在干什么对不对?如果你敢当面对老祖宗这么说,老祖宗当场就会把你吊起来打。”
陆巽侧过脸去:“我又不傻。”
当初陆长泽敢跟老祖宗死磕,气的老祖宗拔了自己一把白胡子。但是陆巽若是敢学陆长泽的话,估计就不是老祖宗拔了自己胡子,而是把这个敢忤逆自己的小子一头头发全部削了。
道门那几个宗门的老祖宗,几乎都跟陆家这位脾气古怪的老头学了一把。不管平日是温和还是冷淡,一旦暴怒都喜欢学陆家老祖宗的方法。按陆家老祖宗的说话是:“一个字,爽!”
“原来是离家出走啊。”容丹桐听了全程,不由总结了一句。
陆长泽见他心情好了些许,笑道:“他这般实力,被发现后,定是要被抓回去的。该挨的打,怕是怎么也少不了。”
“你也会吗?”
“自然……”陆长泽淡道,“不会,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有吃过任何板子。”
“你该不会说自己从来都是做的最好的那个吧?”
陆长泽毫不谦虚:“自然,铭师兄吃的板子最多,在我刻苦习剑时,铭师兄半夜三更跑去师姐妹们住的阁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