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踱步从三人身边擦过。
陆铭摸了摸鼻子:“我就如此不起眼?”
陆长泽跟容丹桐从陆铭身边走过,陆长泽淡淡道:“许是累了。”
陆铭一脸疑惑,殿门下便站了一名女子,白纱裙层层叠叠,手上挽着鹅黄色披帛,声音也如黄鹂悦耳:“孟元同夜姬那个儿子一共战了二十八场,对方今日才离开,孟元能不累吗?”
“容渡月?”
陆华西说话时,发髻上的琳琅有些晃眼,她颇为不满:“还有个野蛮女差点儿划伤了我的脸,他们两个口口声声说要找个叫容丹桐的人,你们两个说说看,说一说你们在外面干了什么混账事?”
陆铭尴尬的扯了扯唇,用眼神示意陆华西瞧一瞧陆长泽身边的红衣男子。
容丹桐却听着有些愣怔:“原来这几日你是在避开……我哥?”最后两个字他说的有些干涩,毕竟容渡月承认的弟弟可不是他。
陆长泽点了点头。
容丹桐心中涌起一股苦涩和无奈,好不容易才压下后,便想向陆长泽道谢,毕竟怎么着人家也算帮了自己。
可是还不待容丹桐开口,陆华西却仔细打量了容丹桐一遍,这人有些眼熟。陆华西突然睁大了眼睛,指着容丹桐大声道:“师弟,这不是你心上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