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露。听他说完这句话后,容丹桐下意识点了点头,随后意识到对方根本看不到后,启唇回答:“也算不上一直放在心上,但是我一直记得我失约了。那个时候,我树立了一个目标,总有一日,我要在此地来去自如。”
陆长泽轻笑一声,容丹桐以为他要说什么,可是陆长泽却抿唇沉默。
容丹桐又道:“他等不了这么久,所以我一直欠他。”
“……”
“你也别笑我空口白话,你看当初我还是个筑基期的小家伙,现在走出去别人好歹会尊称我一声金丹真人。”
“我……”陆长泽顿了顿,“突然后悔了。”
容丹桐觉得莫名其妙:“后悔什么?”
陆长泽侧首,狭长的眉眼勾略出几分笑意几分促狭:“还是不想带你来。”
“喂!”容丹桐瞪大眼睛。
陆长泽转过头,只给容丹桐留了个后脑勺,声调却正经了几分:“你可知道天障之地为何这么神神秘秘,分神尊者对它视而不见?”
容丹桐哼了一声。
陆长泽又道:“因为居于众魔域的那位贤者曾经亲口下令,禁止任何人破坏天障之地。”
容丹桐陡然想起少双城中,贤者对他所说的话,不由停住了脚步,反握住陆长泽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