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以为自己伪装的很好。
但是那红衣男子已经转身离开,他的前方,一位半隐匿在阴影下的青袍道人缓缓而笑。
两人并肩而行,消失在拐角。
刚刚默不作声的人群霎时哗然,立刻有人嚷嚷:“白骨鞭,红衣,还有这长相,这不是城主那位道侣吗?”
“城主三年前带回来的那位?”
“不会错!不会错!”
容丹桐和陆长泽却已经出了市坊,漫步在山间小道上。
容丹桐双手背在脑后:“这一路下来,除了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我就没见过别的乱子,你管理的很不错啊。”
“都是师兄师姐以及孟元白先生他们的功劳,我就是一个撑门面的。”
“哈哈哈。”容丹桐笑道,“就你爱说大实话。不过说起来,学你这么教训人,感觉真不错。”
陆长泽问道:“怎么就是学我了?”
“如果是我以前教训人。”容丹桐抬起了腿,“飞起来就是一脚。”
陆长泽轻轻笑了起来。
容丹桐又道:“如果是我以前的以前,我就会跟人好好讲道理,然后送……衙门?”
脚下踏着青石板和柔嫩青草,头顶顶着星辉,两人自灵船上下来便这样悠闲的走了一路。容丹桐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