葱葱的景色。此时他目光凄凉的瞅了眼云海,然后一拍桌面,震得摆了一排的酒杯都抖了三抖。
“公子乃真君子是也,刚刚谁在说公子坏话?站出来,看我不教训你!”
亭子中或站或坐的人通通露出鄙夷不屑之色,有人一边笑一边道:“陆承,除了你自己还有谁?”
陆承穿着一身花花绿绿的衣裳,一听这话,怒目圆睁,伸手指着那人喝道:“你笑就笑,干什么要诬陷我?!”
言罢,瞬间换了一张嘴脸,讨好的望着陆长泽:“公子,你要相信我啊,你要是不相信我,我就只能以死明志了。”
手指扶着竹帘,陆长泽眸光澹澹:“师兄既要以死明志,师弟我怎么敢拦?”
“噗哈哈。”从身后进来的容丹桐不由笑出了声。
“公子!”陆承神色巨变,捂着胸口似乎心痛的难以描述,一脸惨淡道,“你既然不信我,那我便去死。”
话音刚落,他便一撑栏杆跳下了悬崖,转瞬消失在云海之中。
容丹桐:“……”
亭中之人见到这一幕似乎毫不意外,神色淡定的起身同陆长泽问好。
容丹桐摸了摸下巴:“这样真的好吗?我看他……”
“溜了。”陆长泽两个字总结,让容丹桐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