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丹桐一本正经的回答:“霄霁宗主没有告诉过你吗?喝酒壮胆!”
“又不是主人出战,为什么要壮胆?”
容丹桐垂首,目光不知道放在何处,苦笑道:“大约是,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的原因吧。”
小珠子还要再说,容丹桐却察觉到什么一般,侧首望去。
朝阳从山林中升起,在石阶上打坐了一夜的陆铭此刻已经起身,侧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青袍道人缓步踏上台阶,被几位师兄师姐团团围住。陆铭含笑立在一边,陆承却揽住了陆长泽的肩膀说的恭喜的话,便是陆华西也理了理云鬓挑眉笑道:“幸好没丢了脸面。”
容丹桐不知怎么,空荡流离的心突然落到了实处,止不住的扬起了唇角,正要掀开竹帘围上去恭喜一番时,陆长泽正好看了过来。
对上一双澄澈柔和的眸子,容丹桐不由停下了动作,就见他笑着跟师兄师姐说了句什么,然后便在陆承促狭的笑声中走了过来。
走上近前,容丹桐才发现陆长泽并没有远远看上去那么整齐,一夜过去,古朴的青袍上划了几条大口子,束发的玉冠不知道落在了何处,满头墨发都散落在衣袍上。
“怎么弄成这副模样?”容丹桐问道。
陆长泽在凉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