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什么二少爷,另一个看上去更加年长一点儿的武馆弟子却变了脸色。
“我当差这段时间,想要攀个亲戚的无赖见的多了,还从未见过攀死人交情的,”年长的弟子神色却很不善,上下打量了容丹桐一眼道,“金玉其外,内里却是一团败絮,我劝你自个儿离开,逼我们动手赶人可就不好看了……”
容丹桐却仿佛没有听到这一番话,垂了眉眼,目光落在怀中的孩子上时眉眼具染上了笑意。他将孩子抱的更加稳妥后,柔声问道:“这两人生的可怕不可怕?”
年长的武馆弟子额头青筋一跳,手中提了提精铁刀,刀光泠泠,他的声音也寒了几分:“还不走?”
怀里的孩子正好对着这把刀,一双墨玉浸水的眸子一眨不眨,丝毫不怕,看着乖巧极了。
容丹桐记得这孩子先前见到那个仆从下意识护住头脸的动作,又见他此时这副模样,便笑了,“看来同他们两个无关。”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年长的弟子手指摸上了刀柄欲要动手,稍微稚气的弟子却回过神来拦住了他,劝道:“赶出去便是,别伤了人……”
两人这么一句话的功夫,容丹桐便绕过了他们,往里头走去。
年长弟子冷笑一声,将拦住自己的师弟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