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朝阳初升之时,便停在了此处。少双肩背挺得笔直,薄唇紧紧抿着,眸子停在了木剑剑锋上。容丹桐躬身站在他身后,将他半揽入怀,扶着他的手细心的矫正他的姿势。
这把木剑是容丹桐一大早自己削的,用的是千年桃木,木剑较轻,正好给孩子拿来玩耍,容丹桐一时兴起,便带了少双来此处练剑。说是练剑,不如说是带着孩子玩。
少双乖巧,经过昨夜一事,容丹桐才知道,这孩子怕是心思有些重。
容丹桐把少双抱上来的时候,还笑眯眯的问他怕不怕。
少双学东西快,容丹桐持着木剑,摆了个姿势,一剑刺入急流中,衣袍拂起,水浪落在了墨发之间,简单一个‘刺’的动作,由容丹桐做来,洒脱漂亮……很有几分花架子的模样。
少双看了一眼,便做的有模有样了。
然而他到底人小力微,只能学个架势,用不出其中威力来。便一遍遍的重复同一个运动,一次又一次,不过几十次便觉得手脚酸软。
少双悄悄抬眼瞧了容丹桐一眼,见容丹桐正盘膝坐在冰凉的岩石上,托腮望着自己,本来有些疲软的手臂也似乎被注入了几分力气,接着一丝不苟的持剑,刺,收剑。
桃木剑身横在胸口,又一次刺出,这一次透亮的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