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成功结婴,这世上却过了十五年。
他心中默算,觉得那个孩子不过才六七岁的样子,还来的及,他可以站在还是总角之年的孩子面前跟他说:我回来了。
那个时候,也许他能够看到这孩子像个小泼猴似的,跟邻街的那群小伙伴上树掏鸟窝,下河捉鱼虾,从杂草中扒出一只蛐蛐就取个名字叫虎头大王,要跟别人大战三百回合。
可是,容丹桐踏入秦家之时,看到的却是一面枯墙,几棵老树,阴暗角落里,那个孩子拖着沉重生锈的锁链,无助的蜷缩成一团。
他错过了时间……
“我们找个地方说话。”半响,容丹桐才道。他抬步走在前头,月色下,斑驳树影如同妖魔鬼怪一般攀爬在他身上,他的肩背却挺得笔直,衣袍鼓起,如流云长风,洒脱自如。
“啊……嗯嗯。”纪亭亭愣了愣,赶紧跟在了后头,心中却默念了声‘二十年’,她不过无所事事的过了几个月,这里却过了二十年,连同他的表哥也被这岁月磋磨,容貌上看不出丝毫变化,身上却沉淀了时光的痕迹。
纪亭亭突然哀痛的发现,她表哥已经不是表哥了,是个帅大叔了,也许在过几个月,她表哥就是帅大爷了。
林间小道并不长,两人大概走了一盏茶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