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没从声音中听到杀意,心中松了口气。海水轰隆一声,落回了水面,这一次,容丹桐在翻滚的浪花上看到了两叶扁舟,一左一右,上面皆立着一人,手上抬着一坛酒,正在猛灌。
清酒醇香便和着海风一同拂来,其中更带着鲜血的腥味。
两人自然发现了容丹桐和少双,容渡月还没开口,金瑶衣便冲着容丹桐招手:“是不是石砚那小子把你招来的?”
容丹桐点了点头。
金瑶衣便啧了一声:“这小子的胆量真该练一练了,瞧见我便跑,我又不会撕了他。”
容渡月放下了手中的泥红酒坛,衣袍下的手指紧了紧。
“那我问你。”容丹桐眸光探究,“你身上被刺中了多少剑?你又受了多少伤?”最后一句,容丹桐问的却是容渡月。
这两人,都不是省油的灯,容丹桐不担心他们把自己玩死,但是受多重的伤,容丹桐就不敢肯定了。
“身上被划了几道口子,最重的是胸口的伤,不小心被刺伤了肺部。”金瑶衣捂着胸口非常诚实,“至于他,我打断了他大概五六根肋骨。”
容丹桐嘴角抽了抽。
金瑶衣露出明艳的笑容:“你哥身体真不错,现在还跟没事人一样,跟我拼酒。”
“吃了丹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