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该得的。他跪于地面,被自己师傅一掌打断全身骨头,半步分神的强者却连站都站不起来,还要安慰在一边哭的死去活来的容淮,这是他该承受的。他身体初初恢复,便亲自前往风烟岭镇守十年,不仅立下了累累功劳,更是彻底展现了三问宗的实力,赢得了天下道修的敬畏,这是他该做的。他一举突破分神,成为这世间的顶尖强者之一,却愿意成为三问宗宗主,承担起一宗传承,这是他的责任。
可是不管妙微这二三十多年来做了什么,他的身上始终带着污点和骂名。便是一些修士提起妙微,比起他分神尊者的名声,那些人都会略带暧昧的一笑,遮遮掩掩的说:“原来是那一位啊……”
容淮这些年来,听得何其之多,他不是妙微,能够坦然接受。听一次见一次都气的不轻,何况这一次说这些话的,不是别人,而是妙微尊敬的长辈?
容淮在最初亲近枯若真君的时候,何尝不被枯若真君这暴躁古怪的脾气和难听的话语气的跳脚。
可是妙微却眉眼含笑的告诉他:“枯若师叔最爱说反话,他一般说小兔崽子的时候,都是再说我的心肝我的宝贝……”妙微在尚且年幼的容淮鼻尖上点了点,促狭笑道,“你可别不信,不然你在他骂你的时候说些好听的话,心里真诚些,他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