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硬是变成了什么青春期教育。
少双前半夜意识非常清楚,非常理智的明白,他只是想杀人罢了,这只是一件小事,不让师傅知道便行。可是面前的人是容丹桐,那他便只能是白日里乖的不能更乖的那个小徒儿。
后半夜,少双反而被容丹桐说的迷迷糊糊,晕头转向,搞不清自己想干嘛了,只觉得容丹桐说什么都是对的,说什么都觉得浑身燥热,只想靠容丹桐近一点儿。
接近天亮之时,他便说弟子给师傅穿衣服……
容丹桐披着长衫半靠床榻,朝着他的方向伸出手,懒懒看的他时,他指尖脚尖都有些酥麻。
于是简简单单一件衣服,却越缠越乱,弄了半响,少双都没把衣服给容丹桐套上。
他是故意的。
少双很清楚这个事实,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把事情搞得乱七八糟。最后容丹桐几乎要气笑了,给自己套上衣服还不算,还把少双提起来,帮他理好衣服。
少双僵直的站在原处,半响,他微微蹙眉,呢喃:“头发……”
容丹桐替他系上腰带,头也不抬便回答:“我帮你束……”
陆吟一本正经的声音便从外头传来,里头两个貌似很不正经的人心虚的愣在了原地。半响容丹桐放下了木梳,整了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