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陆吟打眼瞧去时,却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紫衫少年穿的整整齐齐,面容洁净,然而他没有束发,一头乌发柔顺的披散在肩头,更衬着面色如玉,见陆吟瞧过来,他眨了眨眼睛,露出了一个清浅的笑容。随后,这少双便歪了歪头,冲容丹桐说道:“师傅……还没有束发。”
陆吟疑惑。
容丹桐轻咳一声,冲着少双嫌弃的挥了挥手:“自己慢慢折腾,我现在有正事。”
少双轻笑,乖巧的“嗯”了一声。
见陆吟还在原处发呆,容丹桐睨了他一眼,声音淡淡:“陆道友,带路吧。”
“好。”陆吟立刻点头,走在前头,长剑停在半空,在御剑离开时,陆吟终于明白哪里不对劲了。
容丹桐所有的弟子都可怜兮兮的住着临时搭建的简陋木屋子,唯有秦少双一人从小院中踏出,看样子,像住了一整夜……
陆吟得出结论:曾祖父这位道侣,实在太过厚此薄彼。
两道光华消失在天际,少双站在门口瞧了半响,手心出现一条发带,用发带将长发随意束起,离开小院时,随手关上了木门。
昨日,在容丹桐被荒尸围攻之时,少双被金瑶衣拖着离开,回首之时,他第一次对这些荒尸下达了命令,他同荒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