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要沐浴吗?”
“出门在外,不用了。”容丹桐拒绝。
少双‘哦’了一声,颇为失望。
可是他失望的次数非常多,恢复起来,也非常人能及,很快便问:“师傅需要少双暖床吗?”
“???”
少双立刻乖巧的补充:“少双可以先去沐浴,洗的干干净净后,把床榻温暖。”
容丹桐咬牙:“你怎么不干脆洗的香喷喷。”
“要是师傅需要的话。”少双勾唇,露出腼腆温柔的笑容,“少双也可以洗的香喷喷的。”
容丹桐抬手一指门,绷着一张脸:“那还不快去。”
“……”
少双默了默,似乎俱寒一般,拢了拢衣襟,随后推门出去。
待门轻轻搭上之后,容丹桐左思右想都觉得不对劲,从椅子上起来后,轻轻推开了窗户。
客栈外是闹市,闹市边缘是一条贯通整个小镇的小河,平日里,小镇女子便在河岸浆洗,或者乘着一叶扁舟,从镇东一直乘到镇西。因为这条河,晚间凉风格外清爽,将容丹桐身上的热度冲刷大半。
然而容丹桐越想越不得劲,这些暧昧不清的话,自己听过!绝对听过!
陆长泽当年端着一张清风明月的脸,对着容丹桐说过,他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