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丹桐手心被勾的酥麻,头都没抬,很是不屑的回答:“你懂个屁。”
这句话于夏寒潭来说,无异于‘粗言秽语’,当即便冷哼一声,转身便要走,脚还没踏出,他便听到秦少双极为温雅清贵的声音:“夏阁主,慢走。”
“……”
夏寒潭挥袖离开,觉得自己当初突然想跟天道宗提亲,简直是被驴踢了,这师徒简直一模一样,嚣张跋扈。
在白衣金冠之人消失在门槛时,容丹桐才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抬手在唇瓣轻轻咳了一声后,瞥了一眼少双:“还不松手?”
“是。”少双回答的相当正经,手指也老老实实收了回去。
磨蹭了这么久,容丹桐不再迟疑,抬步离开,踏出门槛之时,化为一道遁光离去。
除此之外,陆陆续续又有几道遁光划过天际,每一道遁光所遗留下来的,都是属于元婴真君的威压。
大宗门弟子常常和宗门内部长老前辈相处,早便习惯了元婴真君的威压,只要不刻意针对他们,倒不觉得什么,一些小宗门弟子,或者无门无派的散修却是又惊又羡,满含敬畏。
少双安安静静站立原地,三问宗弟子在夏寒潭走后,却具是松了口气。
楚恬不由感慨:“近日多事烦忧,师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