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胡闹,我就跟我哥告状,你等着被削……削……表哥?!!!”
她的面前,穿着精致红衣的青年正摸着下巴,上下打量着她。
纪亭亭刚刚这么一吼,现在整个人都有些心虚,赶紧把门敞开,露出非常甜美的笑容:“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快进来……”
她一边招呼容丹桐进来,一边胡乱解释:“我刚刚不知道是你,难得见到你一次,我是不会吼你的。”
“那你就可以这么吼少双了?”容丹桐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
纪亭亭抱住了容丹桐的手臂,拖着他往屋内唯一一张椅子边走去,才拉着他入座,便听到了这么一句,整个人都要跳起来:“我这不是吓唬吓唬他吗?”
“少双做了什么,惹得你不开心?”容丹桐抬眸瞅着她。
他?他做的事可多了!
一肚子的话在嘴巴边上回荡,纪亭亭想到自己把表哥给卖了,还对少双说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话,忍了又忍才把话题咽了下去,嘟喃道:“你就是来兴师问罪的?”
“我刚刚看到了少双,他看起来有些心神不定。”容丹桐缓缓开口。
作为一个全程被少双压迫的良民,听到容丹桐明显袒护少双的话,纪亭亭咬了咬唇,觉得有些委屈:“他那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