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打坐便行。
容丹桐画至一半时,突然觉得室内太过空旷,一愣神,墨水便自毛笔尖落下,在雪白纸张上晕染。
好好一幅阵图就这样废了,容丹桐也不在意,在晕开的墨水下,画了一只圆溜溜的眼睛,眼睛必须要一双,容丹桐便在一边画下了第二只圆眼睛。那一大团晕开的墨水就是头发,容丹桐悬腕一勾,便是胖乎乎的圆脸蛋。
瞧着宣纸上长的奇丑的大头小人,容丹桐眼角泛开了一丝笑意,顺手在一边提了两字——少双。
最后容丹桐在纸张上吹了口气,拾起宣纸对着光线比了比,觉得,嗯,少双就是这个模样,精气神到了的话,就不用在意外在这种东西了。
左右欣赏了一圈,容丹桐察觉到分神尊者的气息,猛地转身。
天际直坠下一道流光,并且直直从他窗口破入,踏在了朱漆木桌上。
“……父亲。”容丹桐呆了呆。
妙微笑道:“抱歉。”
然后理了理衣袖踏下木桌,长袍有一角被桌角勾住,妙微本欲说什么,视线落在容丹桐手中的图纸上时,微愣:“你在练习阵法……”宣纸一半是阵纹,一半是个大头小人,妙微分辨不出容丹桐画的这东西是什么,却认得出大头小人边上那两个字,迟疑道:“还是